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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

华丽的废墟

  我玩的第一款RPG是剑侠情缘,那是至今我最感动的一款游戏,所以一直对西山居,对金山有好感。也许你会认为国内的电玩很垃圾,武侠游戏不及大宇的仙剑系列,但我觉得有种底蕴,那厚重的感觉是技术花招、戏谑搞怪无法代替的。
  6年来,游戏情节、人物名字早已经忘记,却记得主人公在找他失去踪影的恋人那一段,当时还不知道有功略这个东西,只是傻傻地找……不觉自己就成了那个屏幕上那个负剑踯躅而行的小人,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怎样了,只是找。他走在闹市,希望与路人谈话中得到些许讯息;他走在村落,注意每个微小的线索;他走在广袤的荒地,一步一步发出沙沙的声音,那是最让人心伤声音,二胡苍凉的背景音衬托下,在寂静的夜里,我甚至哭了。
  到现在玩了近百款RPG游戏,我还是认为那是最好的,尤其是动人的民族风格的音效。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玩的最投入的关系,但后来几款也没有失望,月影传说的主题曲“爱的废墟”很动人,当然要在游戏中听。
  蓝蓝的天空是谁的身体/让云掠夺而去留下感情的证据/当感情在你的心里慢慢的扭曲/我的爱对你是不是委屈加上了恐惧/伤心的流星凄凉的逃避/留下星星收拾这不负责任的结局/是谁把天空撕裂出星星的伤口/抹杀了我的自由还有烂漫的温柔/如果说天外的雨是星星为我落下的泪滴/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是否还有受伤的痕迹/如果说心中的雨是来自一处残破的屋宇/我不知道呵护的记忆/是否会成为埋藏爱的废墟
 
  烟火一般绽放,随即毁灭。只留下脚步。
 
  上周末几个姐妹去了圆明园,号称要对我进行爱国主义教育。
  发出一声声惊叹的时候,我们相信,那是万园之园,世界上无可比拟的美园。眼前虽然只是记载,是数字,是野草,是一块块编了号的大石头,但最美的景色总在人们的想象里。
  那些沉默的石头,宛如森森白骨,赤裸裸地摊在那里,它们经历了奢靡,经历了破坏,经历了锦愁绮恨,经历了草木枯荣,经历了走过它们身边说说笑笑的我们。而我们在这个阳光格外耀眼的星期天,来到一个公园,聊聊天,野野餐,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坐在一条绝美的伤疤上,摆出青春的姿势。
 
  我们,都是黄花阵迷宫里擎着莲花灯匆匆奔跑的宫女们其中的一个。
 
 
8月14日

绿色四人行

 
那一片心旷神怡的绿~
这里面有我见过的最搞笑的卧佛
我爸爸有拍摄荷花的嗜好
这个季节大多兰花和荷花
与福娃某某合影
 
 也许我扮相应该风沙一点...
 
 
 
 
 
鱼儿鱼儿水中游
 顶
 外
 
 
8月4日

穿过骨头抚摸你

作者:罗小白
 
  一


“在传奇里装骑士踩过草地的声音,扑扑扑,那声音听了真想让人好好活下去”
这是一个朋友在QQ上发给我的话,这话听了竟然让我感觉到很温暖。我突然想到我已经有很久没有感觉到这样的简单快乐的温暖了,一如我已经很久没有读过诗了。

我一直固执地认为这种幸福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属于诗的。那个虚拟的色泽明艳世界里的扑扑之声,就是我们的灵魂所要追寻的诗,为了它们,我们甘愿将自己裹进另外一个快意恩仇的江湖之中。那里面,有我们的王子,有我们的圣杯,有我们那已经被焚烧的遍体鳞伤的童谣.....

这感觉让我想起了梵高的画,那片飞扬的黄色海洋和那个被爱抛弃的男人。我渴望着被那神圣的黄色带走,带我到那阿尔星空下的麦垛里,谈谈我们的苦难,以及那早已经被遗忘的理想......

                                      二


从纯真走到沧桑,丢失的却正是这样的纯洁干净的温暖与理想。回过头来,我甚至都能看到自己童年时纯真的影子在岸上跳跃,现在的我却在水中。我们只能隔着很远的距离,他看着我在水中的影子,我看着他在岸上的样子。
我们游向了相反的方向,却不时停驻,回头张顾对方的影子出神,直至热泪盈眶......

我突然想起了我初二时候的那个同桌女生。那时候,我们喜欢在桌上划一条长长的三八线,而那女生却天天跟我吵架,以不同的借口和理由,一起坐了一个学期,也一起吵了一个学期,两个人就象仇人一样的谁也不理谁。后来到学期结束的时候,那个女生转学了,我终于解脱了,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仿佛丢了什么东西。意外的是那个女生居然留给我一张明信片,上面工整而认真地写着“我不是故意要和你吵架的。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希望你不要忘记我......”

后来我们一直再也没有过联系了,但是我却真的一直都没有忘记她。当我的灵魂在黑暗的笼罩中无所适从的时候,总觉得有那么一束阳光在跟随着我,不一定能得到救赎,却总能感觉到温暖......

                                        三


诗与爱的死亡是我们这代人最大的悲剧。这并不是与我们无关的事件,诗与爱的死亡就是我们自己本身的死亡,就象是一记刺耳而沉闷的丧钟之响,不要问它为谁而响,它为你,也为我。

每次在街上的人群中,总能看到乞讨者的身影。他们或者是一个匍匐在地上,举着筋骨暴突的双手的老人;又或者是一个拿着破碗跟着你奔跑的孩子,用他们那无辜而纯洁的眼睛拷问着我们的良心。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骗局的,可我总觉得我不能这么冷漠地走过,他们那伸到我眼前的双手,想要攫取的仿佛就是我们整个的灵魂与我们一生的轻重。

在这样的境地里我彻底无能为力,爱与苦难的追问让我备感恐惧。我难道有资格对他们进行施舍吗?我能在这样的施舍中得到某种道德优越感吗?如果我的施舍能给他们的生命以救赎,也能拯救自己的灵魂的话,那生命的尊严是不是太过廉价了呢?

我很害怕我有一天终于会无动于衷地从他们身边冷眼而过,可我又能怎么样呢?以前我总是固执地张开着双眼,因为我害怕浑浊的泪水会模糊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这个世界的罪恶与苦难。而如今我能做的,只能紧闭着双眼,让黑暗的更加黑暗,让我那回返心灵的泪水淹没一切。

                                      四


为什么这样的抉择会如此艰难?为什么我们会长久地远离温暖?为什么我们的爱已经消失殆尽?为什么我们在物质满足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迷茫?

对于这些问题答案的追寻就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横亘在每一个现代人的心中。这个十字架并非虚幻,离我们也并不遥远,至少你能生切地听到钉在上面的每一个魂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厉呼嚎。这声音,也许在某个夜晚会悄然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翻腾。

在我们的每个人的生活里,不是只有幸福和快乐的,更多的是罪恶,恐惧,错误和焦虑,如果你不想背叛自己的内心和不想推卸自己的责任的话,就不能消极地消解和逃避他们,因为这样并不能真正擦去我们苦难的痕迹,最多不过是一种自欺和掩饰。我们应该勇敢地面对和承担因它们而致的种种苦难。

我们的力量何在?天堂何在?皈依的道路何在?
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着我走向了上帝,走向了神圣的救赎。因为正如加缪所说的,我只知道我唯一的责任就是爱。在《约翰福音》中,耶酥基督给了门徒们一条这样的戒命:“我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你们要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彼此相爱。如果你们彼此相爱,世人就知道你们是我的门徒”

其实,所谓的天堂,不过就是人的仰望。当我们站在尘世中仰望天空,我们便会因为永恒的原罪而向往完满,我们便会因为肉身的限制而寻求超越,这就是信仰。
真正的皈依不是一个处所,真正的皈依是有勇气行走在路上的信仰。

                                      五


正因为我向往的完满不是一日便可达到的,而我们所寻求的超越也是永无止境的,彼岸世界是永远存在的,如此,我们的信仰才能得以长久的延续。

而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爱,就是我们抵达遥远的神性彼岸,倾听上帝温暖语言的惟一的道路。舍勒在他的《爱的秩序》里告诉我们,这样的爱并不是要我们象人爱人一样地去爱别人,而应该是象上帝爱人那样地去爱。

虽然这样的爱对我们来说要求甚高,但是我们也应该谨记:真正的爱不是恨的反义词,而是比恨更高一个层面的。如果我们爱这个世界,并不要以这个世界也爱我们为条件。这才是真正的爱,是那对光明与温暖的无限向往,是我们漂泊灵魂的永恒皈依。

                                      六


与这样的爱最接近的表现的就是诗歌。诗歌的本质真正意义就是这种洋溢着上帝关怀的爱。正如朱大可先生所言:重回上帝的关键,取决于内在精神朝向终极价值的超越力量。

而诗歌正是这样的超越。真正的诗人应该甘愿在一个贫困时代里,在众人都被贪欲所控制的时候,他们独自在黑暗的小径中寻找着上帝隐匿的踪迹。只有这样,哪里有贫乏哪里才会有神性;只有爱的回归,只有对生命本身的肯定与对诗意的向往,我们才能得到皈依,才能使我们的心灵甘愿忍受任何苦难而不至于沉沦。

“在真理中歌唱是另一种呼吸,它不为一切,它是神灵,是一阵风。”这是里尔克对超越的吟唱,却也正是诗歌的真正意义所在。

                                     七

诗歌并不是语言的载体与外衣,而是一种关系到我们灵魂的生存姿态。而现在,它们只不过是语言的凝固与表层文字的停滞,它再也无法在我们心灵的水面用一种古老的仪式来获得重生了。

真正的诗歌与语言无关,语言只是诗歌的偶在载体而已。而爱却是诗歌的灵魂所在,对上帝的敬畏是诗歌的精血,对终极神域的追求是诗歌的骨骼。

而现在的诗歌,却沉迷于语言的反动与浅薄的愤怒之上,丧失了艺术与灵魂存在基础的生命意识。

15年前的三月,一个年青人带着《圣经》虔诚地伏在山海关的铁轨上涅磐而去,整个北中国从此荒凉。这仿佛是对整个时代的浅薄与世俗最恶毒的诅咒。每个对生命与诗歌尚存敬畏的人都会忍不住问一个问题,那个荷尔德林为之疯狂却也无力回答的问题——诗人何为?

没有了信仰,没有了上帝,我们还能有诗吗?伟大的生命力对生命的最敏锐的感觉还能存在吗?还有什么可以使我们谦卑的呢?

与我使用同一种语言的民族已经没有诗歌了。我只有隐秘地回忆,因为站在现实忧郁而绝望的悬崖上,我不甘心和别人一样地坠落。除了怀旧,也许就真的只能在传奇的世界里听那些马蹄的扑扑声来感受那久违的梦想与温暖了......

                                       八


“人,必须选择一种生活,并且有勇气坚持下去。”

这是那个用手枪击中自己心脏的诗人的话语。马雅可夫斯基在他37岁的时候,选择了一种这样的生活。这个剃着光头的男人喜欢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当众朗诵他的诗歌,诉说着他的忧伤与对上帝的敬畏,在他的成名长诗《穿裤子的云》里,他这样写道:
“今天我想到了死亡,我想去死
  只是因为我疲倦了
  只是因为大教堂的玻璃窗上的天使们的画像让我出于爱和悲而颤抖
  那是因为,而今我温顺得象一面镜子
  象一面不幸而忧伤的镜子
  ……”

马雅可夫斯基真的就象他的诗里说的那样选择了死亡。以至于后来的苏联思想家别尔嘉耶夫在论及他的死亡以及认识自我的时候,这样悲哀地写道:“我清楚地看到,世界在进行的不仅是非基督化,而且是震撼着人形象的非人道化,非人情化。……我经常感到,上帝离世界而去,世界和人类被上帝所遗弃,我被上帝所遗弃……”

我们真的是在被上帝所遗弃……

                                       九


我曾经在一个朋友面前称刘小枫为先生,结果那个朋友觉得难以接受,因为他认为整个现代汉语语境里真正称得上先生的只有鲁迅一人。

在我看来,他们都是我的先生,我的导师,我的精神领路者。他们是两个不同的呼告者,鲁迅想要唤醒的是整整一代人的麻木与不仁,而刘小枫想要唤醒的,却是整个汉语思想的沉寂与沉沦。

鲁迅灵魂的孤立使他那个时代乃至整个汉语生存语境里显得如此困苦不安,独一无二。他是整个五四以来中国一代诗人的代表,他的命运就是整个时代的命运,他的痛苦也就是整个人类丧失了信仰后的共同痛苦。
他们没有起码的生命关怀与温暖,没有心灵的起点与归宿,不能举着洁净的双手向上帝祈祷,更不能敞开自己的灵魂向上帝忏悔。他们的心灵没有来路,也没有归途;他们的灵魂只有无尽的长夜,而没有彼岸的晴空。

鲁迅的伟大在于他的勇于担当,虽然险恶的境遇屡次考验使他陷于言说与死亡的白色考验之中,但这并不是鲁迅的真正伟大之处。他的伟大在于他在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煎熬中直挺挺地扛着一切苦难与担当,他的伟大更在于他用他特有的焦虑与毫不宽恕来超越那些世俗的夹缝里的游戏与超然。

他就象一个孤独而决然的斗士,他不能从上帝的救赎那里得到温暖,也不仰望上帝的永恒真理,他硬生生地剖开着自己的灵魂与胸膛走向漫漫长夜,从世俗的意义来说,他永远都是渴望温暖的胸膛,永远都是仰望真理的灵魂。

在鲁迅的胸口,永远都流淌着殷红的鲜血。那鲜血鲜艳夺目,洋溢着爱的神圣光辉。所以他才会对恶毫不宽恕,苦心孤诣地劝告着麻木的人忏悔,就象钉在十字架上的那个爱着整个人类的耶酥基督一样——

在《新旧约全书》里,耶酥劝告世人“天国近了,你们应当忏悔”“你们要结出果子来,与悔改的心相称”
在《狂人日记》里,鲁迅借狂人之口说“你们可以改了,从真心改起!要晓得将来容不得吃人的人,活在世上……”

这时候的鲁迅与耶酥,竟如此相象。

                                       十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习惯,我写这样的杂体文总是喜欢写到十。而今天我这最后的十,将虔诚地用来送给我的灵魂导师刘小枫先生——以同在苦难之河中泅渡的名义。

初识刘小枫,正是在整个大学对人生前途一片迷茫的时期,一位比我大十来岁的在深圳大学教书的老师给了我一本他的《拯救与逍遥》,并告诉我,如果他能在大学的时候读到这本书,他的一生也许就不会象他今天那样度过。我从来不相信一本书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一生,直到我自己的一生因这本白色的书而改变…..

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相信一个人的命运通常会因为在思想成年后遇到的精神导师而改变。所以我开始特别感谢鲁迅先生没有象卡夫卡要求自己的朋友将自己的书籍和心中的黑暗一起焚毁,才使得他的幽灵成为我们精神乃至灵魂的一部分。如果说鲁迅是我的思想启蒙者,那么刘小枫就是我的灵魂导游人,而且改变的不仅是一个年轻人的灵魂,而且是他的所有的情爱观念与生活理想。

虽然我不打算把任何人放在我的头顶供着,也不打算崇拜任何人——除了上帝——但是必须要承认的是,即使我想反抗,想批判,也不能否认这种改变,因为这已经是我思想精神的一部分,一切的反抗都是以接受并承认他们的存在为前提的。

我每度过一天,在人世的道路上每前行一点,我都会感觉到庆幸与幸福,为了自己的改变。正如欧阳玉米说的,我不是一个天才,任何一方面我都没有天赋,我也深深地知道这一点并经常用它来提醒和鞭策自己。我所有的迷茫与痛苦在我看来都是只不过是一次寻求,我所努力寻求的无非一己的安身立命之本。我无非也就是一个怎样信仰就怎样生活的普通人,没有信念我就会活的不塌实,如此而已。我并非一个毫无所求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我有自己的欲望与追求。我相信社会的不朽并努力追求这种不朽,所以我注定不能成为一个单纯的基督圣徒或者佛教徒。

在这样的二律背反的矛盾煎熬中我无所适从,看不到任何出路,直到遇到刘小枫先生以及他的“文化基督徒”概念,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快感并不是所有人在一生中都能体会到的,就象德里达说的那样--“快感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它能够通过对痛苦、禁欲、困难的某种体验,通过对绝境或不可能性的体验,来积累和增强”。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严格的基督徒,只有永恒的,对人可及又不可及的机会--成为基督徒的机会。我信仰的只是基督和因他而存在的那种爱,那种神圣的爱,而不是某一种形式的教会或者仪式。我信故我在。

早在明代,刘宗周就不无鄙视地说“西方之教行于中国,道之贼也。”,而刘小枫却坦然承认“我就是那个道之贼!”这样的担当注定了他在这个浅薄的汉语语境时代里备受指责,与西方的罪感文明,日本的耻感文明不同,中国是个有着五千年儒家乐感文明的国度,在这样的泱泱大国里敢于承认自己是一个“道之贼”,这样的勇气与力量恰好就是我愿意跟随先生的原因——这是一种源自于心灵对爱的坚定不移的信念。

从诗化的哲学到文化基督徒,从尼采到施特劳斯,从2001到2004,跟随着刘小枫让我备感危险。因为我不知道他下一步又将带我去何方,这个新的方向也许会毫不留情地摧毁我所有的已经形成的信念与思想。除非你有勇气继续跟随前进,否则你将面对的是一片虚无,因为一切都没有答案。但是,这样的危险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人,必须应该选择一种生活,并且有勇气坚持下去。”我知道我成不了诗人,也许也成不了象刘小枫这样的真正勇于担当而又不哗众取宠的学者,但是,我希望,至少我能有勇气坚持下去…….

                                      结语

尼采曾说:信仰能带来福祉,所以它总在撒谎。在这样的时代里,在这样的人间,一群与我同样年轻的血性青年,一群同样早已经失去了自己诗性归宿的游离者,我们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远离了理想,我们谁也不愿意说自己失去了信仰。

可是我们是否真正地扪心自问过?我们真的有信仰吗?那个神圣的字眼还能否在我们早已生锈的头颅中闪光?那些早已忘怀的诗性家园,那些所谓的理想,那些早已变味的信仰,都不过是我们精神自慰时的工具而已。我们的生活目标和所能看到的归宿,只不过是那一堆堆苍凉的黄土墓地。在这条令一代人心寒却又不曾想去改变的悲凉之路上,信仰与理想只不过是路边的那一朵朵小花,让那些必然行走在这路上的麻木的过客,沉醉于它怒放的芳香,忘掉那所有的恐惧与悲伤。

信仰的确总是在撒谎。但在受骗与信仰之间,我还是愿意选择后者,庄严地持守着自己苦难的灵魂。

以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的一句话结束我的疯语:“我说过了,我拯救了自己的灵魂”。

8月1日

SIMS狂欢2

换了大房。
难得清净。
小双胞胎在玩,但奇怪的是木是金牛座,草是魔羯座的。
草不会走路时就很粘爸爸,有天寿司下班累趴在家门口,草爬过去哭喊……
生日宴会草吹蜡烛。
木也长大了。
来宾。阿SHU,阿MANDA,阿HB,阿柱,阿狗。
热闹多了。
做作业~
花家经营的咖啡店WINDFLOWER失火。
都是A+的成绩,欢呼雀跃。
由于不懂得经营餐馆,花们把店卖掉开了个雕塑公园,卖雕塑作品。但是由于有喷火表演经常失火。
死神出现…………
很快,孩子们长大了,也更操心了……
 
待续……